但之前仅有的几次都是被他欺负哭，他出国半个月没联系，第一通电话里她就哭成这样，是得受了多大委屈。
  哭什么？说话，谁欺负你了？
  赵雨墨只是仰头大哭特哭。
  林凡干着急。
  没出息，被欺负了就知道哭，报出名字，我去帮你出气！
  霸道又暖心。
  被人袒护的感觉真好，虽然对方是她一直不喜欢的人。
  赵雨墨一下子哭得更厉害。
  “我不知道她叫什么名字，我不认识她，她往我身上泼酒，还诬陷我呜呜。”
  你怎么反驳的？
  “我吵不过她，人好多，好丢脸，我就溜了，现在越想越气，越想越想哭。”
  “她为什么要欺负我？我没招惹她，我明明什么都没做呜呜呜。”
  她要是犯错了，只要跟她讲，她会改，也可以道歉。
  凭什么当众污蔑她？
  泼她酒？
  人怎么可以这么坏！
  林凡恨铁不成钢，没用的笨蛋，在元家学习了半个月，还是那只鸵鸟。
  她跟你吵，你不会也跟她吵吗？你小时候满嘴的脏话都净化了？
  赵雨墨傻乎乎应声，“嗯嗯嗯。”
  还敢嗯？
  林凡一口气差点没喘过来，因为她悲痛的哭声，其他训斥的话硬生生咽回肚子，耐着性子问。
  你在哪？
  “我告诉你，你不仅帮不到我，还会嘲笑我呜呜呜。”
  少废话，哪儿？！
  空旷的露天停车场没有几个人，其他司机都去玩了。
  元家司机一直守着。
  是因为出发前元自校嘱托过，生怕赵雨墨半途离席找不到司机，回不了家。
  没想到真猜中了。
  汽车隔音效果极好，十五分钟过去，司机没听到一丝动静，不放心。
  过来敲门。
  赵雨墨打开车窗，情绪早已控制住，揉揉红红的眼眶，“怎么了？”
  看见人没事就好。
  “三小姐换好了吗？我们是直接回家，还是继续赴宴？”
  “我是代表元家出席的，成人礼还没开始，苏小姐也没见到，我不能走，等我补个妆再进去。”
  “好的，明白。”
  重新关上车窗阻绝外面的空气，赵雨墨哭够了，心里舒坦了，拿起还没挂断的手机。
  “这样真的行吗？”
  行不行你试试就知道了，你想澄清此真相，只能听我的。
  赵雨墨犹豫不决，“那个女人好凶，长得又高又大，我害怕。”
  有我护着，你怕什么？
  “你又不在国内。”
  即便我在千里之外的国家，也能帮你解决问题，你只需要回复敢还是不敢？
  初次露面，不能给大家留下不的印象，这顶黑锅必须戳破。
  赵雨墨一咬牙拼了，“我敢！”
  扔下手机，脱下身上礼服，可惜了这么好的礼服被糟蹋，但愿能洗干净。
  有两件备用礼服，一件绿色一件嫩黄，赵雨墨换上浅绿色的。
  吧嗒。
  脱下脚上的鞋，换上和礼服搭配好的白色高跟鞋。
  被完全忽视的林凡，只能听到细细碎碎声响。
  你磨磨蹭蹭在干什么？
  坐下来整理丝袜，“礼服脏了，我抓紧时间换一件。”
  对着手机照一照，礼服很漂亮，估计是心理作用，怎么看都觉得比之前的差一点味道。
  开启抱怨模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