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彤一脸的疑惑：“收拾东西？什么东西啊？”
  看着他这个样子，陈十一也有些诧异：“你不是说你不住你苏家了吗，我以为你要搬出来了。”
  苏彤摇摇头说道：“我考虑下吧！”然后又问道“你这一大早的不在床上睡懒觉，跑出来做什么？”
  被她这么一问，陈十一才想起来自己还有正事要做。
  “你看我，一看到你我都把正事给忘记了！”
  陈十一拍了拍脑门，正拔腿要走，瞟到身旁的苏彤就又退了回来。
  “苏彤，我要出去查点事情，你要不要和我一起？”
  原本陈十一只是客套的问一问，让陈十一没想到的是，苏彤竟然真的就点头答应了。
  想着苏彤至少不会给陈十一拖后腿，索性就把她带上了。
  出了门口打了车，苏彤坐在副驾驶向后看着陈十一：“十一，我们去精神病院干什么啊？”
  陈十一瞟了她一眼，随后坐在后面闭目养神：“等到了你就知道了。”
  红衣小女孩的妈妈住的那家精神病院在城郊，路上几乎就花费了两个多小时。
  “到了。”
  出租车司机的声音响起，陈十一睁开眼睛看了看周围，一片荒地中间孤零零的立着一家有些破败的医院。
  “不用找了。”陈十一丢给司机一张百元大钞就下了车。
  苏彤有些调侃的对陈十一说：“十一，我还是第一次见你这么大方。”
  陈十一回头看了一眼等在原地的出租车，嗤笑一声：“我也不愿意这么大方，问题是你看这地方，鸟不拉屎的，还得指望着这辆车把咱们拉回去呢。”
  说着陈十一就带着苏彤走进了精神病院。
  门口的保安形同虚设，保安亭里面坐着一个看起来已经有八十岁的老大爷，正把帽子盖在脸上打着瞌睡。
  我们两个人一直走到了精神病院的前台，才有一个看起来吊儿郎当的小护士喊住了我们。
  “哎哎哎，什么人呐？过来登记啊！”
  陈十一转过头走向前台，小护士的嘴里嚼着泡泡糖，指着一个已经卷边儿了的册子：“喏，在那写上来访人的性命，探访的是谁，要见多长时间。”
  陈十一低头唰唰的写完，把册子递了回去。
  小护士瞄了一眼册子上的名字，拿起笔划掉了陈十一写的记录。
  “你要看关淑兰？不好意思，这个病人禁止探访。”
  “为什么啊？”
  那护士没好脸色道：“不知道，你问我领导。”
  苏彤一听就皱起了眉头：“红衣小女孩的妈妈？她不是已经疯了吗？找她来做什么？”
  陈十一又耐着性子把之前和夏明月说过的话说了一边。
  苏彤听后重重的叹了口气：“道理是这么个道理，可是现在不允许探访，什么都白扯啊。”
  陈十一抵着下巴想了一会儿，随后又转回到前台。
  “喂，这位护士妹妹，我们还有没有商量的余地了？”陈十一轻轻敲了敲前台。
  那个小护士一脸不耐烦的放下手机对着陈十一叫嚷道：“说了不能探访就是不能探访，你不要让我难做啊！”
  陈十一从外套口袋里掏出了几张粉红色的百元大钞，躲过监控塞到小护士的手里。
  “妹子，你就通融一下，我是真的有些急事，你就让我去看看关淑兰，不用多久，十分钟……不不不，五分钟，五分钟就行。”
  小护士嘴角噙着笑，眯着眼睛摸了摸那几张钞票笑道：“其实……想要去探访也不是不可以，只不过，你找一个疯子能有什么事情？”
  陈十一讪笑道：“这个，是我们家里的事情，不太方便。”
  听了陈十一的话，小护士的表情突然凝重了起来：“你是说，你是关淑兰的家属？”
  陈十一一听她这个语气有些不对劲，立刻就换了个说法：“也算不上是家属，就是……远房，远房亲戚。”
  看那个小护士还狐疑的盯着陈十一，他又赶忙补充道：“就是，她一个人在精神病院待太久了，我这刚好办事路过这里，就想着来看看。”
  “行吧。”虽然小护士看起来还是没有完全相信陈十一的话，但是还是从前台后面走了出来：“我带你去关淑兰的病房，但是你要记住只有五分钟啊。”
  陈十一点点头，转身招呼上苏彤。
  我们一边向病房区走去，小护士一边叮嘱着我们注意事项。
  “……不能给病人物品，只能说话，保持一米以上的距离，不能说容易打击到病人的事情，听懂了吗？”
  陈十一忙不迭的点头。
  小护士带着我们走到了病房区最里面的一个病房，病房门口守着两个精壮的保安。
  “站住，这个病房不允许探访。”保安拦下我们。
  小护士凑上前去不知道在保安耳边说了什么，那两个保安就让到了一边。
  “好了，你们赶紧进去，五分钟，只有五分钟。”
  陈十一再三和小护士保证了之后，才拉开病房的门走了进去。
  进了病房之后，里面的环境和陈十一想象的并不一样。
  他原本以为这里会和外面的建筑看起来一样破败，可是里面的装修却精致到难以想象。
  一个身穿病号服，披头散发的女人正坐在角落的大床上。
  她的手脚都被沉重的铁链拴了起来，甚至脖子上也戴了一个铁环。
  “你是，关淑兰吗？”陈十一小心翼翼的问道。
  女人闻声抬头，声音有些喑哑：“我是。”
  陈十一回头给苏彤使了一个眼色，苏彤立刻会意的关上了病房的门。
  “你是谁？”关淑兰抬起头，露出了苍白的脸庞。
  陈十一盯着她的那双眼睛，那是一双清澈明亮的眼睛，怎么看都不像是一个失了智的精神病人的样子。
  “你曾经是……南大的主管？”
  关淑兰没有如陈十一想象中的那样暴起，反倒是十分平静的点了点头。
  “你也是来问关于我女儿的事情的吗？”
  也？
  陈十一十分敏锐的捕捉到了这个字。
  “你的意思是，除了陈十一以外，还有别人来问过？”陈十一问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