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耳朵都聋了！”
  “爸爸！千山爸爸！你饶了我啊！”
  腾飞眼泪汪汪扭头看着千山，都是哀求。
  千山手一顿，那个，这个，情况有点不对。
  怎么这姿势这情况有点像是后背式？
  他坐在腾飞的屁股上，按着腾飞的肩膀，腾飞后背拱起，扭着头眼泪汪汪的看着自己喊爸爸？
  咳。
  千山垂着眼睛不看他，手上力度加大。
  “千山爸爸！我快死了，我快被你弄死了啊！”
  “闭嘴！”
  一巴掌打在他屁股上。
  被内裤包裹的小屁股蛋子颤了颤。
  “等下等下，换个姿势，你揉我胸口这个淤青，我的腰子都快被你揉掉了。”
  腾飞啥想法都没有了，只有疼。感觉腰上这块皮都掉了，赶紧翻个身，面朝上，千山还是坐在他的腿上，搓着他胸口。
  一个很大的脚印淤青，如果力道再大点估计骨头都断了。秦千山真想再去警局一次把那几个人再打一遍。
  腾飞哼哼唧唧，揉的重了他就喊疼，轻了他就哼哼，千山拿他没办法，认真仔细的揉淤青。
  “千山，你耳朵红了。”
  “你喊的我头疼。”
  “你是不是想干点啥？”
  千山耳朵特别红，腾飞和他面对面看得清楚，好端端的耳朵红什么啊？一琢磨就猜个八九不离。
  “是想干点啥。”
  腾飞嘿嘿一笑，猛地就坐起来，搂住腿上的千山。
  “来吧！我不反抗。随便你怎么都行。”
  多么完美的乘骑，腿不用你掰自己分开。
  千山瞄了一眼自己腰上他的胳膊，看看近在眼前他贱兮兮的挑着眉坏笑的脸，别看一脸的纱布也挡不住他的坏笑。
  笑了，抓起一边用来擦手的毛巾直接塞进腾飞的嘴里。可劲往里塞！就差用手捅到嗓子眼了。
  “我让你喊！知道我在揉淤青，不知道的我在杀人。揉个伤你扭的像个虫子，再不老实我把你捆起来！不许拿出来！”
  恶狠狠地一巴掌盖在他脑门，搡回床，老实呆着，又喊又叫还又扭，费劲极了。都出汗了。
  腾飞以为会是香艳刺激的滚床单，谁知道他被人塞了一条毛巾噤声了。
  就算这样也挡不住腾飞发浪，手举高抓住枕头，摆出一个被捆绑强迫爱的姿势，千山用力一揉伤处，他就，唔恩啊的做出拧成麻花的动作。
  又瞪了他一眼，腾飞这才不闹了。老老实实把自己当死鱼，一副随便他蹂躏的态度。
  关键真的太疼了，小飞飞都疼得入了机库，不会飞了。
  腾飞这样儿，千山好气好笑。
  其实，小兔崽子有时候挺可爱的，就比如现在，可怜兮兮带着那么一点不自觉地诱惑。
  红着眼圈哭唧唧的小兔子随便你欺负，挣扎蹦跶也逃不出手心，掐他捏他玩他，反抗了虎着脸一个瞪眼，就会扁着嘴乖乖地听话。
  千山赶紧丢开这念头，不行，不能欺负病人。
  等搓完了药，腾飞都不会动了，拿出嘴巴里的毛巾大口的喘。
  “你蹂躏了我的身心。”
  “明天就好很多，你快点好我才放心。”
  把被子给他盖好。
  “睡吧，我洗洗去，手上都是药味。”
  腾飞是真动不了了，皮肤发热，肌肉无力，闭着眼睛就打瞌睡、
  千山站在喷头下抬着头迎接水流冲刷，想着刚才腾飞哀求的喊他爸爸，后背的战斗猫，发红的眼角，扭来扭去的腰。
  把水龙头往凉水那边扭了扭。
  “千山，我热。”
  千山刚穿好衣服出来腾飞迷迷糊糊的嘟囔着，摸摸他的头有点发热，又喂了一点退烧药，不敢去客厅休息想等他不烧了在去客厅睡。
  腾飞在床上翻来覆去，一声声的疼的吭哧，呼吸也有点重，还是出院太着急了，千山琢磨着要不在送去医院吧，腾飞抓住他的衣服，滚进怀里。
  似乎是千山微凉的身体让他觉得舒服，一直往怀里钻。
  千山哭笑不得又无可奈何，他半靠在床上，腾飞跪坐着往前趴，趴在他怀里，睡觉吗？睡觉你坐着睡啊。
  还不等千山扶着他躺回去，腾飞干脆跨坐到他小腹上，热乎乎的脸蹭着他的脖子，就这么睡在怀里了。
  “你还真成我缠人的儿子了。”
  他一定会成为一个好爸爸的，从腾飞这里练手练出来。
  扯过被子给他盖上，腾飞嘴唇蹭着自己的脖子，气息吹着耳朵，千山轻叹口气。
  摸上了他的后背，摸了他的脖子，摸了他的后脑勺。
  嘴唇迟疑了一下，还是贴到了腾飞的额头，腾飞嘟囔一句抱住他的脖子。
  千山笑笑揉揉他的后脑勺，再次亲了亲，这次亲的没有迟疑，把腾飞抱紧。
  等腾飞睡沉了，千山离开卧室。
  趴在窗台抽了好几根烟，伸个懒腰，看着夜空笑得释怀且高兴。
  腾飞很嗜睡，就好像一口气把前段时间欠缺的睡眠都补回来，睡了十多个小时，吃了饭还说困，要不是他这一身青紫淡了，千山还打算把他送去医院。睡了两天多，精神头好了，脑袋上的包也小了，就是眼睛内的充血还没散。左边的眼睛通红通红的。
  “看东西有影响吗？”
  “没感觉。”
  “闭着眼睛待会，消炎杀菌。”
  腾飞枕着秦千山的腿特舒服，千山正给他滴眼药水呢。
  什么都是秦千山亲力亲为，擦药，吃药，滴眼药水，做饭洗衣服收拾房间，睁开眼睛他就在眼前，闭上眼睛他在身边，腾飞舒坦啊，这日子太美了，秦千山还特别温柔，不会骂他，也不挤兑他，只要有任何要求千山都答应。
  枕着喜欢的人的腿，睡在喜欢的人的怀里，相处融洽气氛浪漫，腾飞觉得这才是他想要的生活。
  就一点不好，他们没有同床共枕，秦千山都是睡在沙发上。
  要是半夜搂着一起睡，就更好了。
  脸上几块纱布拿掉了，虽然还有点红，伤口已经在愈合，腾飞感受到千山的手指在他脸上伤处涂抹药膏，他的手一拿开，腾飞就侧身抱住千山的腰，这么抱着才叫相依相偎。
  秦千山顿了顿，没有推开他，只是拿起一边的平板翻看资料。
  “我们扯结婚证去吧。”
  千山以为自己幻听了。
  “我觉得咱们俩拉结婚证很合适。你看，你对我好，我喜欢你，咱们俩亲也亲了，摸了摸了，脱了衣服都看过彼此了，干嘛同居不结婚啊。现在结婚也没限制了。”
  “别说得这么暧昧。”
  “你敢说你没摸过我，你说不让我穿衣服就穿裤衩的。”
  腾飞理直气壮。
  “什么话到你嘴里都变味儿，身体好点有力气胡闹了？”
  “我说的是事实，你不让我穿衣服就穿裤衩，你还坐我身上，你还上下摸我。现在法律可是规定了，违背人括号，男性，女性在括号，违背人意志使用暴力胁迫手段强行关系，这就是强奸罪。每次我都喊不要啊，放了我，你都威胁我瞪我按着我不许动，你这就是犯罪。”
  “真聪明，都懂得法律了。”
  “那是，我也不傻。”
  “你说，我是军人，我还犯了罪，就不是上民事法庭了，要上军事法庭吧。那惩罚更严重了。估计要枪毙。”
  千山放下手里的东西皱着眉头一脸的担心。
  腾飞一股碌爬起来，双眼放光。
  “你和我结婚啊。”
  “结婚吧，九块钱我全出了，现在结婚只要身份证不要户口本，走走，马上结婚去。你不够爱我没事儿，结婚以后大把时间呢，你慢慢爱我啊。”
  “我有一个比结婚更好的方法来掩藏我得罪。”
  “结婚就行，这个办法我同意。”
  “掐死你不是更一劳永逸？”
  “切。”
  腾飞又趴在千山的腿上，一脸不高兴。
  “现在咱们俩和恋爱情侣差哪了？我都纳了闷了，你说现在咱们多好，吃一块睡一块还不吵架，我把运输公司挪过来管管公司不跑长途了，赚不到几千万但是小康水平绝对没问题，你在部队搞你的研究到时候下班，你心疼我，我关心你，怎么就不跟我结婚？”
  “把话说清楚，没睡一块，我们分开睡的。”
  “那是你不愿意和我睡啊，我都脱个精光了你还睡沙发。为啥我把衣服脱了？还不是让你随便来。你想乘骑我就坐上去自己动，你想老汉推车我就分开腿，你想后背式我就撅屁股啊。”
  千山用力捂住他的嘴！
  “我给你缝上！”
  “家里没有缝衣针！”
  腾飞笑嘻嘻的，他们俩都不会缝衣服，裤裆扯了还是白梅给弄好的。
  “来点正经的。”
  “你有正经的吗？”
  满嘴黄嗑儿这叫正经？